首页 信息发布 阅读推荐
您的位置: 首页 > 破镜难重免费读全文 >
永昌侯府的正院里,一树梨花刚谢了最后的花瓣,细碎的白色落在青石板上,像是下了一场不合时宜的雪。沈惊澜跪在祠堂冰冷的青砖地上,膝盖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但她依旧挺直脊背,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供桌上层层叠叠的牌位。最前面那个,是她早逝的生母林氏的牌位——永昌侯府原配夫人林氏静仪之位。“夫人,”她轻声说,“女儿怕是撑不住了。”祠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