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马林的气味浓得像一层黏稠的液体，附在气管上不肯散去。我捏了捏鼻梁，看向解剖台上那具刚送来的尸体。女性，约三十岁，发现于城西废弃纺织厂后的小巷。报案者是清晨遛狗的老人，说看见一个人形模特靠在墙边，走近才发现是真的人，已经僵了。初步尸检报告就在我手边：无外伤痕迹，无搏斗迹象，血液检测未发现常见毒物。死者身份确认：林晓雯，市图书馆管理员，独居，亲友称其性格温和，无明

1姐姐，你还记得江南的那场雨吗？晚上九点，谢氏广告总部大楼的28层依然灯火通明。姜时眠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茉香"香水策划案，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字。连续加班三周，这款即将决定谢氏下半年营收的重磅项目，终于是磨出了让她满意的版本。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抬头看向斜前方那间玻璃办公室——谢景行还在开视频会议，金丝眼镜映着屏幕冷光，侧脸线条儒

1“欣雅，你就帮我这一次！”舍友赵清死死抓着我的手腕，哭得梨花带雨。“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求你了！”她的面前，是她那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和一个男人的聊天界面。那个男人的头像是半张开着跑车的侧脸，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logo闪得人眼睛疼。赵清用我的照片网恋，钓上了个富二代。现在，富二代提出奔现，她慌了。她长相普通，而我

第一章寒夜归墟，重归十八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乐乐闻到的是廉价出租屋发霉的味道，混着窗外凛冽的寒风，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她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枯瘦的手指蜷缩着，眼前晃过的是父亲老黄那张沟壑纵横的脸。那是她二十二岁那年，也是父亲的终年。那天她刚和第三任男友吵完架，摔了手机，蓬头垢面地冲到工地，却只看到盖着白布的担架

结婚第五年。发工资这天，我没把钱转给沈建国。晚上七点，沈建国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他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我。老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我坐在餐桌旁喝水，头也没抬。没忘。沈建国皱起眉头，把手机啪地一声扔在桌上。那工资呢？往常这个时候，你早就把截图发给我了。我放下杯子，平静地看着他。以后我的工资自己拿着。沈建国愣了一下。随后他像是听到了

所有人都说这栋老楼只有11级台阶。直到那天深夜加班，我筋疲力尽地踏上了第12阶。黑暗中，我看到了整栋楼住户最肮脏的秘密——包括三天前失踪的那个女孩。现在，他们开始遗忘我。每忘记一次，台阶就多一级。当最后一个人忘记我时，我会永远困在这个不存在的夹层里。第一章第十二步齐海天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推开公寓楼门时，电子手表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

1葬礼与重生我的葬礼很冷清。灵堂里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亲戚，母亲穿着黑色衣服，正拉着我大姨的手哭诉：“我家小晚就是命不好……我都说了那男人不行，她非要嫁，现在好了，把自己命都搭进去了……”我飘在空中，看着自己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我笑得很勉强，那是结婚前拍的。母亲说女孩子要笑得温柔些，这样才讨婆家喜欢。讨婆家喜欢。这四个字，贯穿了我短暂而悲惨

第1章缅北在一处基地中，一个六岁的小孩用尽全身力气抱着晒好的被子往自己房间里走。今天晚上一直在吹风还没有星星，看起来是要下雨。基地里还在运转，地下负一层都在打诈骗电话，而余知命所走的一楼，这里四处充满了哀嚎声，腥臭的血液洒在走道每一个角落。一个被打的只剩下半截腿的人，哀嚎着被打手用铁钩勾着男人的肩膀，如同拖死猪一般，将他拖进了地下暗室里

开学前的大学新生群，永远是最热闹的地方。有人问专业，有人聊爱好，还有人处CP。直到一张照片的出现，直接让群聊炸开了锅。照片上的女孩穿着一身繁复的萨满服饰，头戴鹿角法冠，左手托着一面绘着八卦图的文王鼓，右手则握着一根缠着红布的武王鞭。她画着浓妆，眼神凌厉，对着镜头摆出一个颇具气势的姿势。照片刚发出来，下面立刻跟了一条消息。

“**打野会不会玩？野区是我家？”“射手你是在致敬英雄，所以自己先死为敬吗？”“GG，点了点了，六分投。”许默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是他已经变成灰色的游戏角色。又输了。这个月的晋级赛，他已经失败了八次。不是他菜，是真的带不动。队友的愚蠢程度，仿佛是系统专门为他匹配的，用来考验他心血管功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