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坏女人，但好在江翌钏现在有乔沫这个好女人陪着。
我笑着继续说：“我见到他了，现在的他很幸福，我的愧疚就少一点了。”
手机里，宋萱萱叹了口气，沉默很久，才妥协般道：“那我去北城接你回来。”
“不用，我会在第五天到达前赶回去。”我拒绝了。
只有五天，我不想再回到冰冷医院，等待死亡的降临。
稻城，是我想在活着时去的最后一个地方。
挂断电话，我起身去了浴室。
热水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氤氲的水温热了我的身体。
再出来，我拿起手机，微信端突然弹出好友验证的消息。
“我是江翌钏，有事跟你说。”
“对方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我表情瞬间定隔，时间都仿佛静止，只有心脏在跳动。
江翌钏竟然主动加我。
我的指尖落在屏幕上，几经思考，想到乔沫最终还是没通过。
之后，我服下随身携带的安眠药，躺在了床上。
这些年病痛的折磨，让我必须要依靠药物才能入眠。
次日一早，我在收拾行李。
却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乔沫。
“戚奕，昨天是我让翌钏加你，你是没看到吗？”
“我是想着昨天见面太匆忙了，今天约你出来好好逛逛北城。”
我心口微微滞涩。
原来江翌钏加我，是出于女朋友的命令。
可我还是差点滋生出一丝妄想。
我佯装淡定：“看到了，但我现在要去赶航班了。”
乔沫秒回，语气里带着急切。
“不对啊，昨晚新闻说北城下了十年有史以来的大雪，今天高铁飞机都停运了，你的航班还能飞吗？”
我切换页面，才看到短信箱里的航班停飞消息。
但好在只是顺延到明晚。
不会耽误我在医生下达的最后通告前回到江城。
“怎么样？”手机里乔沫还在问。
我回答：“是推迟到明晚了。”
“那正好，大雪出行也不安全，证明老天也想让你留下来跟我们一起过圣诞节！”
听到乔沫的话，我才后知后觉发现今天是圣诞节。
半小时后，我到了约定的地点。
江翌钏和乔沫还没来。
我看见商场门口摆了巨大的绿色圣诞树，满是浓重的圣诞气息。
路过的小女孩手里捧着一个麋鹿水晶球，瞬间把我的记忆拉回了高二的圣诞节。
那天，全班所有女生都收到了圣诞礼物，唯独我没收到。
最后一节课结束，我再也忍不住委屈地双手趴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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