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都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在李思思的办公桌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她揉了揉发酸的眼角，指尖在键盘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保存键。
“思思，还没走？”
部门主管陈姐端着咖啡杯路过，停在隔板旁。她四十出头，精干的短发，眼神里总带着审视的锐利。
“马上就完。”李思思保存文档，关掉屏幕上那篇关于本地企业慈善捐款的常规报道。太常规了，常规得让人提不起劲。
陈姐没有离开的意思。她放下咖啡杯，压低声音：“有个活儿，你想不想接？”
李思思抬起头。
“恒远集团，知道吧？”陈姐的声音更低了，“那个‘国民老公’陆承宇家的产业。”
怎么会不知道。陆承宇，三十岁接管家族企业，三年内让恒远市值翻倍，财经版宠儿，娱乐版常客，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和永远得体的西装，是社交媒体上经久不衰的话题。完美的外表，无懈可击的商业版图。
“上头收到匿名材料，指向陆家。”陈姐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李思思面前。不是陆承宇，而是一座老宅的黑白照片，民国建筑风格，门楣上隐约可见“陆宅”二字，门前站着几个穿着长衫或旗袍的身影，面目模糊。“爆料人说，陆家第一桶金不干净。民国时期，陆承宇的曾祖父陆世琛发家史有问题，可能涉及……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李思思拿起照片。纸质粗糙，边缘泛黄，像是从旧书里直接撕下来的。画面里的人影有种说不出的僵硬感。
“这种捕风捉影的东西……”
“不止这个。”陈姐又抽出几张复印件，是旧报纸的片段，日期是民国二十二年。“《沪上商报》，你看这篇短讯，‘新晋商贾陆某疑与码头劳工失踪案有关’，还有这个，‘陆氏货仓昨夜起火，据闻账册尽毁’。”她顿了顿，“爆料人声称，陆家把这些历史抹得很干净，但总有漏网之鱼。我们需要有人去挖，深挖。你心思细，又敢追，这个任务，我第一个想到你。”
李思思感觉到心跳快了几拍。调查光鲜亮丽的豪门背后的阴影，这比写慈善报道刺激多了。“资料呢？爆料人还给了什么？”
“只有指向性线索。陆家老宅旧址，现在是一片待开发的商业区。但据说，陆世琛当年的一些私人文件和往来信函，并没有全部销毁，有一部分……可能存放在本市的近代历史档案馆里，混在大量捐赠的民间文献里。”陈姐看着她，“档案馆那边，我们有熟人可以打招呼，让你进去查阅。但能不能找到东西，找到什么东西，全看你自己。风险不小，陆家不是吃素的，一旦察觉……”
“我接。”李思思几乎没有犹豫。记者本能里的探究欲，和对那种完美表象下可能存在的裂缝的好奇，压倒了一切。
“思思，还没走？”
部门主管陈姐端着咖啡杯路过，停在隔板旁。她四十出头，精干的短发，眼神里总带着审视的锐利。
“马上就完。”李思思保存文档，关掉屏幕上那篇关于本地企业慈善捐款的常规报道。太常规了，常规得让人提不起劲。
陈姐没有离开的意思。她放下咖啡杯，压低声音：“有个活儿，你想不想接？”
李思思抬起头。
“恒远集团，知道吧？”陈姐的声音更低了，“那个‘国民老公’陆承宇家的产业。”
怎么会不知道。陆承宇，三十岁接管家族企业，三年内让恒远市值翻倍，财经版宠儿，娱乐版常客，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和永远得体的西装，是社交媒体上经久不衰的话题。完美的外表，无懈可击的商业版图。
“上头收到匿名材料，指向陆家。”陈姐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李思思面前。不是陆承宇，而是一座老宅的黑白照片，民国建筑风格，门楣上隐约可见“陆宅”二字，门前站着几个穿着长衫或旗袍的身影，面目模糊。“爆料人说，陆家第一桶金不干净。民国时期，陆承宇的曾祖父陆世琛发家史有问题，可能涉及……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李思思拿起照片。纸质粗糙，边缘泛黄，像是从旧书里直接撕下来的。画面里的人影有种说不出的僵硬感。
“这种捕风捉影的东西……”
“不止这个。”陈姐又抽出几张复印件，是旧报纸的片段，日期是民国二十二年。“《沪上商报》，你看这篇短讯，‘新晋商贾陆某疑与码头劳工失踪案有关’，还有这个，‘陆氏货仓昨夜起火，据闻账册尽毁’。”她顿了顿，“爆料人声称，陆家把这些历史抹得很干净，但总有漏网之鱼。我们需要有人去挖，深挖。你心思细，又敢追，这个任务，我第一个想到你。”
李思思感觉到心跳快了几拍。调查光鲜亮丽的豪门背后的阴影，这比写慈善报道刺激多了。“资料呢？爆料人还给了什么？”
“只有指向性线索。陆家老宅旧址，现在是一片待开发的商业区。但据说，陆世琛当年的一些私人文件和往来信函，并没有全部销毁，有一部分……可能存放在本市的近代历史档案馆里，混在大量捐赠的民间文献里。”陈姐看着她，“档案馆那边，我们有熟人可以打招呼，让你进去查阅。但能不能找到东西，找到什么东西，全看你自己。风险不小，陆家不是吃素的，一旦察觉……”
“我接。”李思思几乎没有犹豫。记者本能里的探究欲，和对那种完美表象下可能存在的裂缝的好奇，压倒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