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从来不这样笑。
以前在裴家的时候，她笑起来总是小心翼翼的，像怕吵到别人。但这个笑不一样，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让陆薇后背发凉。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第二天，陆薇带沈念瑶见了那个律师。姓方，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金丝眼镜，说话很快，听完沈念瑶的要求之后，眼镜后面的目光变了变。
\"沈小姐，你确定？这几条款写进去，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但如果将来真的触发了，后果会非常大。\"
\"我确定。\"
方律师又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低头开始在电脑上打字。
两个小时后，改过的协议打印了出来。
表面上看，和裴修远那份没有本质区别。净身出户，二十万补偿，所有财产归裴修远。
但在倒数第二页的附则里面，用和正文一模一样的字体和行距，夹着三条新增条款。
措辞非常专业，非常长，夹杂在七八条标准条文中间，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方律师指着那三条，用笔尖一条一条点给沈念瑶看。
\"第一条，你放弃财产的前提是裴修远名下公司在协议签署后十二个月内不出现重大负面事件。一旦出现，你有权重新主张财产分割。\"
\"第二条，你保留对裴修远公司经营状况的知情权和查阅权，有效期二十四个月。\"
\"第三条，如果裴修远在协议签署后六个月内与第三人登记结婚，需额外支付你违约金。这个金额，你填多少？\"
沈念瑶想了想。
\"留空。\"
方律师抬起头。
\"不填金额？\"
\"对。空着。\"
方律师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下头，把那个空格保持原样。
签协议那天，是在裴氏集团总部四十二楼的会议室。
裴修远坐在长桌的另一头，穿了一身深灰的西装，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旁边坐着他的律师团队，三个人，一排笔记本电脑。
沈念瑶一个人走进来，穿着陆薇借她的一件深色外套，头发扎了个简单的低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
裴修远看了她一眼。
\"坐吧。\"
他的语气像在接待一个客户，公事公办，甚至带了一点点不耐烦。
沈念瑶坐下来，裴修远的律师把协议推过来，厚厚一叠。
\"沈小姐，这是最终版本。条款内容跟之前发给您的一致，如果没有异议，请在最后一页签字。\"
沈念瑶没有翻到最后一页。她从第一页开始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裴修远皱了皱眉。
\"念瑶，别折腾了。这些条款你看不看都一样。\"
\"我看一遍。\"
她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裴修远动了动嘴角，没再催。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神飘向窗外。
沈念瑶看了将近二十分钟。看到倒数第二页的时候，她的目光在某处停了不到两秒，然后继续往下翻。
翻到最后一页，她拿起笔。
笔尖落下的前一秒，她抬起头看了裴修远一眼。
\"修远，我最后问你一句。你让我签这份东西，你确定不会后悔？\"
裴修远放下咖啡杯。
\"我不会后悔。\"
\"好。\"
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画，很工整。
签完之后她把笔放下，站起来。
裴修远的律师立刻把协议收走检查。翻了几页，又翻了几页，点了点头。
\"确认无误。\"
裴修远的表情终于松了下来。像是卸掉了一个背了很久的包袱。
沈念瑶往门口走。走到门边的时候，她没有回头。
\"二十万什么时候到？\"
\"三个工作日。\"
\"好。\"
她推门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慢慢变远。
裴修远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关上，忽然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但只是一瞬间。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宋娇娇：\"签完了。\"
三秒钟之后，宋娇娇回了一个笑脸和一句话：\"修远，我在家等你。\"
他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子，大步走了出去。
律师收好文件，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
他没有注意到，协议的倒数第二页上，那几条新增的条款安静地躺在一堆标准附则中间。
像埋在沙子底下的几颗钉子。
协议签完的第二天，裴修远就在公司内部宣布了和宋娇娇的关系。
不是正式声明，但比正式声明还管用。他带着宋娇
主角沈念瑶裴修远的小说《为救你绝嗣，你为野种逼我净身出户？我收回千亿家产》免费章节阅读 试读结束
